何以海棠落

杂食,主要蹲在HP银魂全职坑里…坚定叶吹。我叶世界第一好,我能吹叶吹到老!
拒绝np、男我,抄袭一生黑

关于江歌的事 希望各位哈迷能看一看

alpaca:

占tag十分抱歉 如有不妥的话我会马上删除


之前写的比较潦草 有些地方可能误导了大家 这里向大家表示歉意


非常感谢小伙伴的提醒 签名不会直接判处死刑 但是会让法庭能更严谨更慎重地裁决 如果能成功的话 就会是大家都希望的结果了 再次感谢各位小伙伴愿意指出错误之处



16年的东京留学女大学生被害案件重审了 受害者江歌的妈妈发起了一次签名活动 如果有足够的签名数就可以
让法庭能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 从而更好地来审判案件 处决犯人


江歌和我们一样都喜欢hp 在她的骨灰盒里陪伴她的 是她最喜欢的hp纪念徽章 她参加了hp分院测试 是善良的赫奇帕奇 可惜她没有獾院里的忠诚的朋友 她被她的朋友锁在自己的公寓门外 被残忍的凶手整整砍了十刀 最长的伤疤十厘米



江歌真的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生 但她永远离开了世界 去了我们永远到不了的霍格沃茨 我们所能做的 只有还她一个公道



所以我想请求大家 能支持这场签名活动 只是签一下名 可能就可以让她安息了 就只是签一下名 如果不签名的话也希望大家能帮忙宣传一下


最后非常感谢大家能够观看 我不会写东西 如有什么不妥我会马上改正删除的 真的非常感谢各位



下面是签名的网址(已检验过了没有事)(再次感谢签名的大家)



 https://weibo.cn/sinaurl/blocked3cc04d32?luicode=10000011&lfid=2304135512758783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featurecode=20000320&u=http%3A%2F%2F1.13969613663.applinzi.com%2FhomePage.php&ep=







给自己立个flag:今天一定要更一章与君!!!
不然不配做老公的迷妹_(:з」∠)_
坂田银时世界第一好!

心情烦躁的胡言乱语

今天特别不开心,毫无缘由地烦躁,一个人躺在床上掉眼泪,明明屁事都没有…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矫情,又无趣又懦弱,好吃懒做,浑身上下没有优点,简直就是郁达夫小说里说的“零余者”了

打开文档半天写不出多少东西,现在的心态可能不适合写我叶的同人…

老叶的坚持和执着大概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吧,那种为了自己认定的事付出一切努力,即使不被理解也秉持初心地走下去的想法真好啊,要是我能学到他的一丁半点就好了…

本想写一个瞎几把吹我叶的粮食向,结果心态崩了写不出来…丢个开头算了:

陈果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叶修时,他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外套,没精打采地叼着一根烟。这个疲惫憔悴的男人带着一身寒意走进兴欣网吧,像一个一无所成的青年死宅男,唯独眼睛里仍旧带着她看不懂的光。她留下了他,然后,兴欣之火在荣耀的世界里熊熊燃烧。








希望自己赶紧调整好,新的一周快要开始了…

最近发现自己可能是个欧非混血,大号接连出了两个茨木一个花鸟卷一个辉夜姬,小号也达成了非酋中级………………
良心久违地有点痛,争取把土银那篇给更一下(瘫)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开坑呢…做一条咸鱼不是挺好的吗?(喂)

良心不仅不痛还美滋滋
这就是成不了太太的原因吧(呸)

我想大口吃粮不想自割腿肉啊!!!

暗戳戳问一下,有没有类似于(各个年龄段的老叶穿越到世邀赛期间被团宠,国家队也因此了解到老叶的过去,对他变本加厉地宠上天)这样情节的文啊_(:з」∠)_
求安利啊啊啊啊!!!


其实我也有脑补过……不过好像从all叶变成了伞修|・ω・`):


世邀赛期间的某个早上,老叶突然变回了七八岁的叶家小少爷,国家队各种被萌到(划掉)人仰马翻,美滋滋地刷小领队的好感度…

第二天小领队一下子到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好是被苏家兄妹捡回家没多久的时期,伞哥的事第一次被众人比较详细的了解,沐橙向叶修想瞒住伞哥的死然而失败了…

第三天,埋葬了伞哥,从南山回来的叶修出现在国家队的面前…

第四天的叶修是刚刚拿下三连冠的嘉世小队长,意(特)气(别)风(嘲)发(讽)…

第五天裹着一件棉大衣的老叶刚刚离开嘉世就发现自己突然被联盟里的一堆熟人围着…

第六天兴欣队长和他的队友们举起冠军奖杯的下一秒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门口挤着一堆“手下败将”(咳咳)…

第七天早上,大家轻车熟路地来到老叶房间门口,等着见证不一样的领队(什么鬼),结果见到了他们的领队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睡得不省人事…不过说陌生也不对,毕竟那个男人长得跟联盟第一美女苏沐橙有七分相似…哈哈哈要不是知道苏队的哥哥已经不在了我们还以为……苏沐秋你特么不是挂了吗?!!

伞哥呵呵一笑,我再不回来头顶都要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阿修才不会让给你们这群痴汉!


有没有类似的文啊,超级想看啊啊啊啊!!!难道我要自己写吗?!!!我只是个文笔辣鸡的懒鬼啊!!!

不想说话…

垃圾手机提醒我内存满了要清理

然后我失去全部的txt和自己码的文…

我就差捉个虫就可以放上来的短篇…

最蛋疼的是我忘了自己写的是啥了…

心累

【银魂·土银】与君共寝至天明(二)

链接到底要怎么弄_(:з」∠)_
算了前文直接点tag吧╮( ̄▽ ̄)╭
珍惜这个存稿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了( ˘•ω•˘ )
求一下红心蓝手|・ω・`)

第二章  回忆
  当时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烙阳一战之后各方势力总算是达成一致。为了阻止虚的计划,众人义无反顾地赶回地球。留守地球的真选组也带着招揽到的队伍回到江户,抱着必死的决心迎接那天上的乌鸦。

  决战来得比想象中要快,天道众选择了偷袭和各个击破的手段。他们才刚刚重聚在歌舞伎町,约定第二日商议应对虚和天道众的方案。当天晚上,桂所率领的攘夷队伍便遭到了袭击。若非桂及时带着队伍撤退,只怕失去的就不止三分之一的部下了。

  桂干脆带着剩余的人和快援队汇合,白白消耗队伍可不是逃跑小太郎的风格。保存实力等待最后的大战才是他的目的。银时和神乐新八回到了万事屋,歌舞伎町再一次表现出了空前的团结和一致对外。但没想到,这次天道众选择先对真选组出手了。

   机械地挥舞着村麻纱,重复着不知第几次的劈砍和刺穿,身上的黑色制服混杂着自己和敌人的血,变得更加暗沉。一个又一个队员倒下,那些戴着斗笠的乌鸦却源源不绝地涌向武士们。

  手里的刀因为主人过于疲惫而微微发抖,土方觉得自己大概到了极限,他本就不如总悟对刀法有着天生的悟性,也比不上银时的怪力和厮杀多年的经验。他更习惯的,是为真选组出谋划策和善后收尾。

  但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行,作为真选组的副长,作为坂田银时的爱人,他怎么能连大魔王的脸都没见到就交代在这些杂鱼的手里!

更何况,他答应过某个白痴天然卷,不再一个人喝闷酒,要带瓶好酒回来一起喝。

  上次被迫离开江户后,真选组选择回到武州韬光养晦。途经一个小酒馆,土方帮开酒馆的老头子赶走了喝醉闹事的几个天人,作为回报,老头子送了土方一瓶自己珍藏的好酒。土方打算等一切结束后,和那个家伙一醉方休。如今酒还在屯所里放着,自己又怎么能倒下?

  土方打起精神,狠狠劈倒面前的敌人,不顾喉咙里的灼热和腥甜大喊:“总悟,带一队人去歌舞伎町!其他人,给老子撑到援兵赶来!”

  “土方先生可别这么轻易地死掉哦!这种被杂鱼就能干掉的副长我当起来可一点意思都没有~”一番队的抖S队长露出看似天真无邪的微笑,手里的菊一文字却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一个敌兵的身体。

伴随着凛冽的刀光和温热的血液,总悟带着一番队头也不回地突破重围,消失在土方的视野里。

  “嘁,就凭这样的货色,还不足以令老子乖乖趟过那条河!老子啊,可是能压倒白夜叉的男人!”土方再一次劈开眼前的乌鸦,喘着粗气狠狠地说。

  救兵终于到了。

看着人群之中最为耀眼的身影,土方不由得想到:果然还是银色最好看啊。

“喂,那边的那个青光眼,看起来不行了呢,怎么?终于要被蛋黄酱毒死了吗?”洞爷湖毫不留情地砍向一个天道众士兵,沾上了温热的鲜血。

“放屁!你这个死鱼眼才是,糖分摄入过多离糖尿病已经不远了吧!”村麻纱挡住从左边袭来的进攻,反手刺入偷袭者的胸膛。
“喂喂喂,堂堂鬼之副长连几条杂鱼都收拾不了,在这里嘲讽我这种身份清白爱好和平的小市民可不太好吧?”银时笑着调侃,手里的动作不停,如行云流水般的招式却招招致命。

两人很快汇合在一起,背靠背的姿势,将身后完全交给了对方。

不必担心来自后方的偷袭,因为彼此那带着温度的后背就是最坚不可摧的防线。

援兵的到来似乎让天道众忌惮了几分,他们的攻势开始减弱了。

远处的阁楼上,胧负手而立,沉默地注视着混乱的街道,当那个白色身影出现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却终究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

“撤退,没必要和白夜叉纠缠。”

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后,他和身后的护卫悄然消失。

银时似有所感,突然抬头看向了阁楼那边,皱起了眉头。

“当心!”一道银光从巷尾射出,目标正是停下身的银时。土方猛地踢开眼前的敌人,转身挥刀格挡住了那柄长刀。

回过神的银时举起洞爷湖狠狠捅向偷袭者,与土方联手结束了他的性命。

“刚刚怎么回事?突然走神是嫌命长吗你这个白痴?”土方惊魂未定地瞪着银时,连带着语气也变差了。

银时又凝重地望了一眼远处的楼上,仍旧一无所获,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关心则乱的恋人身上。“刚刚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这边……算了。多串君别担心啦,阿银好歹也是白夜叉,这种程度的偷袭见得多了。”

懒洋洋的语气轻易地让土方濒临暴走,却又在下一瞬间泄了气。

“再说,这不是有你嘛。”

别扭的真选组副长在爱人难得的直球中涨红了脸,“那也…也要自己当心才是啊!”

“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扛起加农炮轰向他们俩,真不爽啊!”冲田总悟砍倒最后一个来不及撤退的杂兵,一边擦拭着菊一文字上的血迹一边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说出了可怕的话。

众人开始打扫战场照顾伤员,土方靠在墙边,长时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之后身体的疲惫都瞬间爆发出来,他现在累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

银时也走过来靠在土方旁边,反常地没有调笑狼狈的副长,一向没精打采的死鱼眼盯着手里的洞爷湖出神,眼底翻腾的情绪深沉复杂,像暴风骤雨前就要按捺不住的平静天空。土方少有地在那双红色眼瞳中看到了阴郁不安。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伸出的左手却准确地握住了银时的右手。“不要多想,跟着心里的指示去做就是了。我会陪你一起,还有夜兔女孩眼镜仔他们呢。”低沉的声音让银时把视线转向身边的人,那人也转头望着他。

烟蓝色对上深红色,银时一下子笑了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必过多的语句,他们已然明白对方的心意。

荆棘丛生也好,悬崖峭壁也罢,我会与你共同前行,绝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TBC——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家里新买的猫
是个大小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我要叫他杰西喵!
就这样定了!
果然是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喵星人
和微草的父皇如出一辙啊哈哈哈哈

【银魂·土银】与君共寝至天明

反思了一下自己,不能再当一条混吃等死只会高呼666的咸鱼了…我要做一条至少能周更的咸鱼!(立下flag)
之前存的大纲找不到了,那就放飞自我瞎写好了(喂)!
ooc肯定有,应该是个短篇(?),尽量不坑(瘫)
对PTSD了解不够,可(ken)能(ding)和实际症状有出入,不要当真
_ノ乙(、ン、)_

第一章  战后

    “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一个磁性的声音。良久,一个长着银色卷毛的脑袋不情不愿地从温暖的被子里探出来,“如果英明神武的真选组副长能不像精虫上脑的毛头小子一样折腾伤残人士,那阿银一定能睡得特别好!”

    先开口的男人低低地笑了,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餍足,“这可不能怪我,谁让白夜叉大人太过诱人呢?”

    他翻身下床,拉开了厚厚的窗帘,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房间。“我先去做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吧。”

    土方十四郎亲了亲坂田银时的额头,看到爱人不耐烦地挥手赶他,无奈而宠溺地笑着离开。

    不大而井井有条的厨房里,曾经的鬼之副长在认真地煎一个鸡蛋。若在过去,在江户随意找一个人,要是相信土方副长会为了另一个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的,那不是被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炮打中脑袋,就是把一整箱蛋黄酱混进草莓牛奶里喝掉导致神志不清。

    土方十四郎自己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给那个脑子里只剩糖分的天然卷白痴准备早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如同这世间所有平凡而幸福的夫妻一般拌嘴又和好,在柴米油盐中携手共度余生。

    距离那场足以改变地球命运的战争已经过去了五年。天道众被赶下了神坛,春雨也已经溃不成军,神威和重伤初愈的高杉趁机收编了剩余的势力,在宇宙中逍遥自在。摆脱傀儡身份的幕府虽然允许天人继续在江户贸易和居住,却收回了他们的特权。江户获得了久违的平静,或者说是重生。

  若说有什么遗憾,那便是银时在与虚的最后决战中失去了右臂。当时强弩之末的银时抓住虚在一击得手后短暂的松懈将地球阿鲁塔纳的结晶送入他的心脏,为一切画上了句号。

   战争结束后土方婉拒了幕府的奖赏,在过去的松阳私塾旁盖了房子,带着银时住了进去,过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神仙日子。银时需要养伤,土方不知是宇宙射线照射留下的后遗症还是其他原因,也患了比较严重的头痛。

    这里僻静又安逸,正适合浴血厮杀多年的两个人休养。所以土方干脆把真选组副长的职位给了冲田,无官一身轻,专心照顾起银时。反正真选组有近藤和冲田在,只要按照局中法度来,一般不会出问题。

   早餐很快便做好了,虽然还没睡够,但是土方煮的海鲜粥和煎蛋的香气太过诱人,土方不经意间回头发现,早已嗅着味自动出来的银时坐在餐桌前一脸困倦,哈欠连天的样子让某人难得愧疚地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过火了。

   少了一只手的银时更加懒惰了,土方刚一坐下,他立马便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靠在土方身上,连早饭也要土方一口一口喂到嘴里。土方也不嫌烦,反而挺享受银时的依赖。要知道在以前,他们可是天天打打闹闹针锋相对,这个抖S不和冲田一起坑死他就不错了,哪会像只白色波斯猫一样乖乖躺在他怀里。

    “今天过来的应该只有神乐和总一郎吧?新八叽光复了道场,他忙着训练新人应该来不了;阿妙的预产期快到了,猩猩得陪着她;老太婆年纪大了折腾不起;假发被矮杉拐到不知道什么鬼星球回不来……”土方低头看向吃饱喝足的银时,他正幸福地眯着眼把头枕在自己腿上念叨着。

    “嗯,就他们俩。”土方打断了银时的碎碎念,神情复杂地用手指摩挲着爱人的银发。“怎么?不想他们来啊?”银时一眼看出了土方的心思,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土方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天而已,忍忍就过去啦!大不了阿银给你做宇治银时红豆饭,犒劳副长大人饱受折磨的神经。”银时用他那双红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望着土方,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土方牵了牵嘴角,感觉头痛愈加强烈了。

    总悟和神乐这对欢喜冤家打打闹闹了这么久,终于在去年共同走进了爱情的坟墓。总悟在屯所边买了房子,两人三天两头在家里大打出手,路过的山崎已经被窗口飞出的水杯、椅子、砖头、火箭筒(?)砸中十几次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的感情也好到令整个真选组哀嚎……神乐在屯所挖坑做陷阱,总悟就往坑底放炸药;神乐往食堂饭菜里下巴豆,总悟就在门口放风;神乐去屯所厕所里拿掉卷纸……总悟黑着脸把夜兔女孩一路扛回了自家床上教训了好一顿。总之,自从新副长有了夫人,真选组天天都生活得异常“精彩”。

    今天是战争结束五周年的纪念日,不出意外他们会来土银夫夫的小院里一起聊聊天,吃个晚饭什么的——正如过去四年的每个纪念日一样。土方其实不希望他们过来,或者说,土方不希望任何故人来他和银时的家里。

    虽然战争胜利值得庆祝,但是土方看得出银时对于失去用刀的右手还是有点介意的,更不要说他要被迫接受大家同情怜悯的目光。尽管银时没有在土方面前说过什么,但每次有人来访他都会躲到楼上的卧室里,平时也基本不出门,只与土方待在这二人世界里。

    土方知道银时现在的心态不怎么对,但他也明白这是他这个爱人骄傲的倔强。他相信,当年在战场上着白衣黑甲所向披靡的白夜叉能够从失去手臂的阴影中走出来。

   真正令土方不快的,是昔日伙伴们或隐晦或直接的担忧自己的眼神,以及他们那些意义不明的话语。就连最年轻的神乐也用那种欧巴桑的语气苦口婆心地劝诫他离开这儿,到江户的大医院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去疗养散心。不就是头痛吗?说了多少次只要和银时待在一起自己就屁事都没有!这帮家伙就是不信,总觉得劳资再在这里住下去就会随时死掉一样,嘁!

    土方不爽地抱住银时劲瘦的腰,嗅到了熟悉的甜草莓味和淡淡的皂角味,从知道总悟神乐要过来之后就一直没停过的头痛慢慢缓解了一些。那些人都不明白,坂田银时才是土方十四郎治疗头痛唯一有效的药。

    其实土方知道自己的头痛是怎么回事。

    PTSD,即战后心理综合症,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说来也可笑,早已习惯了鲜血和杀戮、整天挥舞着村麻纱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的鬼之副长居然会在战后患上PTSD,甚至于银时一不在身边就头痛到要炸裂一般。归根结底,还是银时五年前受的伤给土方的打击过大。

——TBC——